“既然已經有人舉報你殺人,那我們本不需要再進行驗證審訊,直接判你死罪就好了,你即便委屈不滿也沒有任何意義,因為像你這樣的賤民本沒資格來到云國,更沒資格云國公民的基本待遇,你自己貪心不足非要渡過來,只能說是自尋死路了。”
巡查員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面對夏惜時的態度仿佛是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