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有德剛剛走進書房就看見白飄雪在哭泣。
他蹙眉問道:“夫人,你這怎麼又哭起來了?”
他是知道白飄雪的,經常因為大郎的事憂愁,看這況多半又是因為大郎的事在傷心。
午時發生在大郎上的事,他從黃管家也聽說了。
按理說宅的事他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