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船上,所有人繃神經提心吊膽了一夜,結果并沒有意外發生。
眼看瘴氣谷山巒就在眼前,大家都松了一口氣。
就連夜堂主臉上斜著的疤痕,看著都平整了不。
“夜堂主,這一路辛苦了。大恩不言謝,以后有用得著宮某的地方,請盡管開口。”
宮洲對夜堂主拱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