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平城西南幾百里之外的山路上,十幾輛馬車緩緩前行。
車上不是拉人的車廂,而是堆放箱子的車板。
也不知里面裝著的是什麼,車轱轆過山路,留下一行深深的印記。
之下,豎起的旗幟上,大大的“鏢”字異常顯眼。
與馬車同行的是五六十個彪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