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隨意的靠在桌子上,語氣輕松,神肆意灑,“既然舍不得以相許,那就算了吧,畢竟其他的我也不缺,等你們哪天有什麼值錢的東西,再拿來給我當做診金吧。”
云初寅和月靈兒自然知道的意思。
他們現在逃亡在外,可以說自難保,更是無分文。
要不是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