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川在宗門聯盟大會上失利,一切妨礙他當上盟主的人都會為他的打擊目標。”君笙道。
“現在他的得力干將就這樣死了,他不會善罷甘休。”容傾道。
“褚川一次又一次的派人阻擾玄宗的行,這筆賬應該是我們跟他算才對。”白微眼眸微沉。
“就是,難道我們還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