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活了近百年,卻從未看到過比你狂妄的子。”飛仙宗長老道。
白微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,“我狂妄或者不狂妄,這都不是取決于我,而是取決于你們怎麼對待我。”
他們想要取人命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自己狂妄呢,想要滅人宗門的時候,怎麼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合理不合理呢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