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已經心力瘁,要不是想要知道真相,現在已經昏厥過去了。
而白微并不會因此而可憐,“你的道歉對我來說沒用,因為我本就不在意別人口中的我,我是什麼人我自己知道,旁人里的惡毒,只屬于他自己,不屬于我。”
的話涼薄又無懈可擊。
那人看著這樣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