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辦法?”百里寒在旁邊大聲問。
在這里說話,不大喊大的本就聽不見。
每說一句話,風雪灌進嗓子就像是被刀子刮著一樣的疼,還費神費力。
其他人也看著白微,想要看看有什麼辦法。
白微風中凌,取出一塊木板道,“或許我們可以過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