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卿卿笑了笑。
“是不是覺得很苦?”
徐行倒不是怕苦,只是吃出來這個藥和小媳婦兒之前給他吃的不一樣,這才詫異的看向了對面坐著的人。
顧卿卿也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來喝,“相公,你還記得你在山上死的那條蛇不?”
徐行當然記得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