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又是一波人來賀喜,被迫營業的張舉人臉都要笑僵了。
晚上張清遠跟李若蘭哭訴想搬去縣城,得了媳婦一個白眼,“這我可不管,要說你自己去說。”
張清遠嘆了口氣,“還是算了,我怕老頭子再揍我,我再忍忍吧,等過了流水宴我們就搬。”
第二天一早,全家人起了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