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,就五天。
我們的栓子大哥扛不住了。
二十上的學,二十四這天下學,比以往時候回來得晚了整整一刻鐘,也沒有一回來就大喊我回來了,只是默默地走到前院書房,找爹哭訴去。
哭喪著臉的兒子一進門,張清遠就約猜到是怎麼回事了,戲謔道:“栓子爺回來了,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