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張清遠這麼一耽擱,李若蘭過去的時候,柱子已經不哭了,吃完在自己躺著玩呢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?我們小柱子剛才怎麼哭鼻子了?”
春桃抬起頭,笑著說:“大嫂,你來了,柱子剛才了,我剛喂完。”
“哦哦。”李若蘭點點頭,過去坐下,看向嬰兒床里活潑的小寶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