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——”張清遠很是猶豫,什麼詩作對,什麼作畫,他都不擅長啊,所以只能實話實說了,“儒禮兄,說實話,這些年我一直在讀書,別的方面很涉獵,更談不上擅長了。”
宋儒禮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壞了,忘記這事了,清遠兄這種寒門出,風花雪月的事貌似真不擅長,算了算了,那就在讀書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