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的日子依然平淡如水,因為張清遠的低調,漸漸也沒人對他另眼相看,只除了陳亮。
而對于朝堂來說,就算有黨派之爭,也波及不到一個小小的七品,總之,張清遠每天過得都舒服極了。
初八一早,張清遠穿戴一新,帶著同樣穿戴一新的栓子去了香山書院參加院考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