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人說的對,我們做臣子的,就該這樣。”鄭翰點點頭,這都搬出陛下了,也沒法接著再問了,況且圣上沒聽懂,也不代表就是張林的容高深,說不定只是走神了呢。
其他豎起耳朵聽的人也暗暗松了口氣,雖然這是圣上第一次留下日講的臣子,但大概率也不是什麼榮寵的標志吧?
既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