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康平伯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,震驚地看著兒子,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宋儒禮著現在還疼的口,“自然是我剛才親經歷了,阿睿果然長大了,剛才那一下,我差點沒上來氣,可真疼啊!”
“看太醫了沒有?太醫怎麼說?”
“不用不用,我這點小傷看什麼太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