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,書房里。
張清遠正在看栓子下午寫的策論。
“怎麼樣,爹,是不是不太好?我寫完以后也覺得很一般。”
張清遠將手里的文章放下,皺皺眉,說:“也不能說不好,只能說沒什麼實質的主張,比如你說要發展農業,這個鼓勵開荒雖說是個好辦法,但你有沒有想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