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自從陳翠花進城,就把老家許多事都拋到腦後。
那倒霉催的二房三房,有什麼需要惦記的?
至於自私的四房一直在縣城過,也搭茬不上。
陳翠花頓住步伐,問,「誰寫的啊,啥事啊?」
「方勺寫的。」方學說著要拆信,卻被安小蕓拿過去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