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榕城的路上,二花就想過要不要把的事告訴家裏人。
『流浪』的七年,二花對兩點最深刻。
第一,人唯一能相信的,只有自己。
第二,自私且膽大的人永遠風生水起。
出於這兩點,二花在路上的決定是:挑著說,不全說。
但此時,面對著陳翠花擔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