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茹想著,自己藥箱裏的葯,雖然有雲南白藥可以止,但那都是藥,剛才於大夫就已經用過幾次藥了,撒上傷口,也沒一分鐘,就直接被冒出來給衝散了,本敷不住。
空間里的水,也不敢隨便給人家喝,這玩意兒雖然短時能提神,可也有副作用,姚外公是睡了三天,醒了。
可這人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