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白拄著樹杈子來的時候,幾人刨的那地方,土地已經眼可見的應該是含水了。
「怎麼樣?有水吧?」三白問夏安。
夏安把三白面對著大石頭的臉,轉到了自己面前,「這會兒,咱們只能說,可能有水,這地是了,但是水還沒出來。」
「再挖挖!」三白這回真是瞎算命的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