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冷的眉眼間滿是認真,“不管世間有多子,可我的心里,唯有暖兒一人,老師,我以為您一直都是知道的,我對暖兒的心意,從小到大,從未變過。”
寧國公何嘗不知道他一直對暖兒多有關照,只是不曾以為他對暖兒是這個意思罷了。
不過瞧著他此刻的神,顯然是對暖兒用至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