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傾暖和云頊相視一眼,連忙問,“和誰在說話?”
劉鴻景搖搖頭,“我不知道,只是聽那個人好像在給他下命令,然后他們又說起什麼唐從安。”
他歉然的向了林傾暖和云頊,“當時我暈暈乎乎的,有些理不清頭緒。”
上次傷后,他便落下了心悸的病,恐怕也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