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覺得渾冰冷。
原來、他自以為是的付出在他父親眼裏都是愚蠢。
原來、他的父親是這樣的想法啊。
所以這些年他冷眼旁觀,看著自己被打,被捧殺,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會不會反抗,會不會去爭搶。
就因為自己沒有,就把自己定義為可以放棄的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