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郡主強撐著把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趙坤。
“豈有此理!母親、母親怎麽能這麽做!你可是親生的!你也是我們德王府的郡主!”
“妹妹你別怕,我這就去找人!我這就找太醫來給你看傷!”
說完大怒的拂袖而去。
看著哥哥急匆匆離去的背影,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