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勁一擰,言言疼的倒吸一口涼氣,可他就像叨住了的野狼一樣,說什麽也不撒口。
白扇繼續擰,他一邊痛呼一邊繼續使勁親!
白扇被他逗笑,笑的子都一一的,看他還不停就手去撓他的,言言也回擊,兩人在大石頭上鬧一團。
言言盯著白扇的笑臉,這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