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崽綿綿還不懂什麽個人私,樂顛顛的把信遞到了言言手裏。
言言盯著信看了半響,那認真程度好像在看什麽軍令。
最後得出一個結論。
寫信這小子是不是目的不純啊!?
白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倆孩子加一起都沒年,哪有那麽多目的不純,就算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