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爭奪天下的紛爭都是男人們的事,卻總需要一些人為此付出生命,最後還要補一句紅薄命,或者幹脆拿人做由頭,說什麽紅禍水。
話都讓這些人給說了,也是夠無恥的了。
慕晚對白扇的話似懂非懂,卻也知道今天的驚險。
如果不是上天眷顧,讓提前看見了那首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