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發現了啊……”
白扇攤了攤手,“那也好,正好我跟你裝不下去。”
裝?陳致遠自己艱難的爬了起來,“你什麽意思?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我都跟你說過多次了,我跟南一就是朋友而已!你可不可以收起你的小心眼和嫉妒心?”
“別放屁了好嗎?實在是太難聞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