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致遠趕到醫院時,南一正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,臉蒼白,單薄瘦弱,好像隨時會被風吹散。
看見陳致遠,南一語淚先流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。”
陳致遠不知道該怎麽回答,本來他是打算不再任由呼來去的。
可是聽說一個人在醫院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