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一腦後還在疼,疼的眼前發黑,可見暈倒前那一下被打的有多狠。
陳致遠,是想要的命嗎?
南一咬著抑著痛苦的聲,不敢讓陳致遠發現已經醒了。
雙手被捆在後,覺自己好像砧板上的,被切割隻是或早或晚的事。
天已經亮了,看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