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又一次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,像在看一道複雜又不得不解的題,又像對待博館裏陳列的古董花瓶,帶著認真、謹慎和小心翼翼。
好像都看見了他額頭上的汗珠,白清茵的手指了,沒有說話。
臥室除了空調發出的響聲,一切都寂靜無言,兩人卻覺得溫度好似越來越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