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心裏想的是什麽,這幾年他已經看的一清二楚,早就毫無樂趣了。
或者說,如果不是會長,長了一雙那樣的眼睛,他本就不可能看一眼。
如今橋歸橋路歸路,這也算是撥反正吧。
至於有多不舍,和他有什麽關係?
傅明逸高傲的翹起二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