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們現在只有你一個主子。」秦非夜十分誠懇的看著葉輓歌。
葉輓歌被秦非夜的眼神看得怪不好意思的,他這話說得,好像是自己小心眼似的,有些窘迫的回自己的手,笑了笑,「好好好,我知道了,那既然只有我一個主子,你以後可別再來威脅我的丫頭了。」
秦非夜臉皮頗厚,「不過是為了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