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嗎?」葉輓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如影可惜的搖了搖頭,「沒有了,但必然是老夫人在籌謀著份關於份之事,我有一個直覺,總覺得是老夫人是要對付小姐,可惜,在靜安院的時候老夫人和那人說話很警惕,聲音得太低,沒聽清他們談了什麼。」
「咬死份……?」葉輓歌的心裡閃出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