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太初上到正午時分,兩個人走的都是筋疲力盡。
可是葉輓歌不想停下來,阿都自然也不會說累,只是兩人從昨夜開始都沒有吃飯,這會不僅累,還飢腸轆轆。
「我們走了有沒有四十里路?」葉輓歌按著自己發的膝蓋,頭有些開始發暈了。
「應當有,這河流竟然這麼長……阿七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