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應該無事,我放火的地方是主屋,不會傷及那些孩子。」秦非夜雖然恨袁瑞昌一家子,但也不至於將袁瑞昌家中那種孩子都燒死。
「哦,那就燒的好,燒得妙!等我回去,把整個袁家村燒了得了,沒一個好東西。」葉輓歌一聽這樣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那個袁家村之人,實在一個個都是愚昧無可救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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