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夜也沒多說,只是喂著葉輓歌喝下一碗湯之後,才繼續問道,「還要喝一碗嗎?」
「不要了,我要吃飯。」葉輓歌可憐的看著秦非夜。
「傷口疼?」秦非夜的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。
「不疼不疼,我都跟你說了我上的傷就是小傷。」葉輓歌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