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冬有些納悶,自己什麼都還沒有說呢,自家小姐怎麼就知道有人要見了,而且平日裏不是都不見麼,今兒個怎麼這麼直接就鬆口了?
或許是提前說好了?
香冬這般想著,便應了聲直接下去了。
葉輓歌坐在院子的石桌前,背對著院子門口,想著若是見到秦非夜,該說些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