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輓歌將這件事和秦非夜說開了之後心輕鬆了許多。
以後的路,已經知道怎麼走了。
所以,說完他們未來之路的事,便自然有心八卦其他的事了。
秦非夜勾一笑,「定北侯年事已高,也是時候清理了,陳天寶之事便是他最好的突破口。」
葉輓歌挑了挑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