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輓歌了鼻子,有些訕訕的說道,「我當時怒火攻心,寂王殿下亦是震怒之下,便,便是下手重了些。」
秦景楓心道,越重越好!
他們與定北侯的矛盾越深,自然是越好的!
秦景楓看向葉輓歌,「哦?郡主將那陳天寶如何了?」
「唔,我就是命人,剜了他的眼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