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非夜點了點頭,「那人有些眼生,不過回去調查一番應該就知道是誰了。」
葉輓歌說道,「將五石散流汴京,這可是不可饒恕的大罪,我想,我們可以藉此機會,將陳家連拔起。」
秦非夜嗯了一聲,「手中的證據已經足以讓陳宣統死上千百回,但要撬陳家,的確還不夠,而這一次……大抵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