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一整晚都于興的狀態,一閉上眼睛,咂吧咂吧,腦海里回味著親吻小叔叔的覺,余笙覺得這是這一輩子干的最刺激的事莫過于此。
整個人渾的細胞過于興,在床上翻來滾去,直到半夜兩點才好不容易睡著。
第二天余笙被鬧鈴吵醒,枕頭邊了一片,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