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走路不看路呀!”余笙皺著眉頭說道,覺對方就好像故意撞上來似的。
“對不起,我沒注意。”人帶著口罩,連忙低頭道歉,然后就快速離開了。
余笙只是奇怪的看了那個人一眼,隨即把目放到了江蕾的上,“你沒事吧!有沒有被撞到呀!”
“沒有。”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