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榮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,兩人的手握著,他第一次覺到有人理解他的。
他對游家是又又恨的,不否認被傷害過,可是也不能抹滅掉他在那里獲取過的東西。
說到底,怎麼也做不到如此的絕,他也非常的激江蕾能理解他的做法。
“不過可能是我們過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