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嘟了嘟,“傷口上撒鹽怎麼了,我沒往上面灑點什麼辣椒,孜然的就算不錯的了,沒辦法,斗了這麼多年,天生不對盤,可能是上輩子有什麼仇吧”
余笙笑了笑,紅勾了勾,“不對,你們上輩子可能是一對人,怨偶那種,這輩子你們都投胎的了,要不然的話肯定就是歡喜冤家那種啊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