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祁年見干燥突起細細的白皮, 大半天沒喝過水,起倒了杯水給,繼續跟說:“他早年是一家電子廠的質檢工人, 因為產品國不合格,公司虧損嚴重, 上頭的人將責任全部推卸給了他, 丟了工作還被著了罰款。”
冤有頭債有主, 聽上去是可憐的, 但云初一點兒都不可憐他,“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