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悅認真查看了幾眼, 其實陸祁年恢復得還行,沒他想象得那麼糟糕,繼續恢復下去除了會留疤之外, 和正常人不會有太大的區別,搬重只要不過重都沒問題。
但他卻刻意往嚴重里說, 說了一大堆, 陸祁年也沒喝止他, 男人的心思真是縝得可怕!
云初垂下眼, 盯著他的傷口又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