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開門費勁地將他推了進去, 云初反手把大門關上,轉瞅見陸祁年坐在沙發手肘撐于膝蓋,手心抵著額頭, 闔著眼睛閉目養神。
大抵是頭痛得厲害,正難著。
云初主去拿了個干凈的玻璃杯, 倒了杯溫水給他, “喏, 喝不喝?別等下又生氣說我不管你了。”
男人抬